2007年3月8日 星期四

花蓮東遊記

  趁著破曉,天還未明,我們上次一同去墾丁的這群人,原班人馬在幾天前約定了搭上午8:30往花蓮的火車。看著時鐘我凝視著。因為一些因素,出發前我通了個宵,喃喃滴咕著,如果通宵還會遲到的話,那麼就實在太對不起遠從台中,中壢...出發的夥伴了!
  也許是精神不濟,也許是恐懼咖啡因,頂著沉睏小腦袋瓜的我,決定先沖個涼,讓他振奮一下。鬧鈴無預警的大叫,身軀打了陣冷顫,回神了!時間7:20。一瞬間充裕的time已經嚴重不足,匆忙拿著行李,就從大學城直奔克難坡往捷運站去。天殺的,出了門才發現雨還真不小,沒法子了,硬著頭皮繼續行吧~
  到了月台看見左右都有車,兩車人數相當,瞥一下表,時間快45分了,若撘錯班,鐵定會要哭無目屎!雖然我不是女人,不過我也相信我那神秘的第六感,就是它,心靈的深處早已幫我指出正確的方向了!
  哈!果然薑還是老的辣,手機還是新的貴,笨蛋還是一大堆,我依舊一樣有智慧^^||只是一夜未眠,一早未食,一車無位,身心疲乏,還真有點痛苦。一路飆到火車站後又繼續奮鬥。順著沿途明確的指標,總算找到了火車月台,時間8:27,火車剛好在進站中。真是太厲害了,實在太佩服自己那樣地準時^^||
  不過快樂是那樣的短暫,因為我還沒見到大夥們,心中一堆問號油然而生,火車都要開了,怎麼沒人call我?是收不到訊號,還是我撘錯線?難道今天根本不是八月十日?一堆Problems中的Questions又開始Attack我那天真無邪的又小心靈。
  The darkest hour is that before the dawn.(黎明之前最黑暗),終於在找尋我的座位時,才被坐在各車箱的大夥一一發現,呼~鬆了一口氣,臉上首度掛上了安慰的笑容!


  火車南駛良久,經過無數堆積卵石的河床,陽光不斷灑在我的臉上,溫暖地令人滿足,睜開惺忪的雙眸,花蓮已盡在眼前。花蓮,位屬東台灣,遼闊的海洋、壯麗的山嵐、多種族群融合,造就了花蓮體態多樣的文化版圖,保有原始豐富自然資源,被譽為台灣的後花園...
  吃過「溢香扁食」,再撘公車來到了「光復」,在欣綠農園民宿放下昂重的包包,下午的「花蓮東遊記」,正式開始!
  我們租了台原始人力代步車(腳踏車),用它來征服花蓮縣...的光復鄉,頂著雨兒來到了糖廠,享用當地的爽口冰淇淋,看著釣客的魚兒上勾,享受呀!緊接著翻山越嶺,騎過大街小巷,找尋大地自然迷宮--「綠色迷宮」,可惜已被颱風夷為平地。又不知騎了多久來到了深山中沒有瀑布的「大興瀑布」,沿途上人煙稀少,連住戶也沒有幾家,在路邊見了行人,還會很興奮呢!該地只有一座紀念建物,高聳的朱紅半圓拱,象徵著無所不包的天...
  時間也不早了,我們從另一條路折返回宿舍,也許是上天巧妙的安排,領導我們拜訪「中途之家」,就此也拉開了今晚即將最high最高潮的序幕曲!
  中途之家,那兒的老師帶著我們參觀獨特的校園,建築物最外層似荷蘭典型房屋的外貌,中心部位則似船身般的構體正向迎人,頂端值聳的十字架,代表著船頭,也象徵與天最接近的上帝,獨特之處,美輪美奐!屋內的兩端是玄關,中有迴廊相通,除了應有的臥室外,健身房,撞球台,圖書館,飯廳...應有盡有。從露天陽台往外望,落花流水,山林水秀,嵐釀萬物,盡在指邊!我們還跟「大哥哥」一塊聊天,欣賞他漫妙的吉他聲,聲聲悅耳,絲絲扣人,弦弦動心,真是了得!連賴蛤蟆的兄弟青蛙,也跳出來旁聽呢!
  時間忽逝,彈指間,黑夜已吞噬了整片大地,只剩遠處幾盞昏燈屈指可數外,沒有路燈下過雨的道路上,當地人說此時最易遇到凶蛇猛鼠,驚的我們冷汗冷汗直冒還故做正經貌。最後在沒有辦法的方法下,只好請大哥哥開著他的吉普車,當大家的瞭望台希望之光。
  祇不過大哥哥因為還有另一場饗宴要趕著出席,所以我們也只好同時請民宿的頭兒開車出來半路接我們。騎在路上,我們每人無不全神灌注使出吃奶的力量,用盡生命的力量來讀高會,不,是駕馴鐵馬,彷彿大家都是正在競賽中的單車越野好手,飛快地穿梭每條令人忐忑不安的黯街窄路,踏的雙腳發麻,頓時失去知覺,但依舊絲毫不敢鬆懈。視線不經意轉移到半途兩岸隱隱約約高一米五零的草叢,只覺其中深處有雙厲眼正咀嚼著我們,我們有如一齣驚悚片的無知少年...約半小時後才好不容易熬回宿舍。說真的,若無旁人的指引明燈,在完全漆黑伸手不見五指的顛簸山路上,不迷路百分之一九九比中四星彩還難!
  感謝老天讓我們一行人平安無恙,體無破膚之肌,真是驚險萬分,使人心有餘悸!原以為回來後就脫險了,竟知在廁所中有一尾蛇正在小便!一見我便連褲子也不穿就咕溜的滑跑了,那種咕溜的感覺,只有肌膚最知道^^||當然啦,其他的昆蠅蛇虫,亦屢見不鮮,真是讓大家大開眼界,提心吊膽,飽受摧殘之苦呀~^^~


  翌日,也是本次行程之最「泛舟」!就此展開~我們所選的這家泛舟公司沒有別家來的多的泛客,僅兩艘橡皮艇的人口罷了,但亦因如此,我們才能夠和敵艘船兒,直接來個紅白水上大對抗,也才能"好好利用"救生艇及救生員來個大玩特玩!
  剛下水,或許是大家尚未適應環境,不然就是擺尾的太遜,帶頭的太搞怪,橡皮艇不肯合作,還搞不清楚狀況時,放任著船兒使以羨煞旁人的的技術倒著晃,飄呀飄,搖呀搖到外婆橋~才正要豎立起人生的里程碑,船兒的新方位,一陣咚隆隆地,居然擱淺拋錨了!全船動彈不得,不得已只好得辛苦大家下船喊One,Two,Three了~><~ 說時遲,那時快,趁著疾風,頂著烈日,順著水流,靠著念力,船兒再度啟航啦,But大夥們還來不及上船,只能嘴開開,眼呆呆,內心大喊一聲bye,眼睜睜見它從掌邊溜走了!好在這樣的笑話並沒發生在我所率領的八人聯軍上^^||。
  不過倒是真的有兩位英雌為了完成大我,不幸腳底打滑在船身兩側遲遲上不了船,笨船無顧地往前狂竄,大海無情地想拆散我倆,Give her two hands依舊起不了效用,汽艇愈跑愈快,雙手愈抓愈緊,救生員發現異狀,趕緊從遠遠的河岸彼端急速衝來,直見情勢越來越危危可疾,雙眼一閉,兩腿一伸,南無阿彌陀,終於拉了上船!
  秀姑巒溪,兩岸的山高得出奇,船傍著山邊走,忽然離山幾十丈,忽然伸出手可碰著巖石,水急船輕,又快又險,身子好像騰雲駕霧一般。風聲與水槳,譜成一首大自然的交響合唱曲。Flowers will bloom again in due time, but man can never regain his youth.(花有重開日,人無再少年) 我深深地後悔在過去,忽略了大自然造化的神奇,徒將歲月浪擲在紛擾的生活中,心胸間淤塞了如山的塵垢,如海的煩惱,何曾騰出一絲空隙來,在孤寂的心靈中,插上一枝生命的瑪格麗特。
  Time takes wings when your're enjoying yourself.(歡樂不知時日快) 一下子就見到了終點紅橋站,淘氣厚臉皮的我們,分分找機會溜上教練的快艇,和救生員一同飆個過癮!岸邊跟我們一樣泛舟群群的遊客,用著欣羨且妒忌的眼光,癟著嘴角看著我們肆無忌憚的玩水,一時的得意忘形,竟來個一百八十度霹靂回轉,旋的我們還摸不清裝況,就已浸沉泥濁的水央~游著救生衣飄向了人群,身子才一挺雙腿才一直,卻一步也抬不起腳來,佇立在泥沼堆中,雙腿有著千百斤重,鞋緊緊抓著腳掌,好心幫我們的人也嚐到了動彈不得的滋味,無計可施下,懈下了鞋,才好不容易緩緩爬上陸岸。
  悠閒的午後,「瑞穗牧場」牛媽媽懶散的舞動長尾,一客布丁般的鮮奶酪,一杯香濃純的冰鮮乳,使我們再度充飽精力迎向晚間的中秋夜烤!
  夜賞月望,回到民宅,明月碧空挂,夜聚到丘舍。放情极目,霓光夕照映星天。一切靜極了,這朝來水溶溶的村莊,僅剩我們點綴這周遭的沉默。荷花池內荷葉像亭亭舞女的裙,層層的葉子中間,零星地點飾著些白花,有嬝娜地開著,有羞澀地打著朵兒的,正如一粒粒明珠,又如碧天裏的星星,又如剛出浴的美人,微風過處,送來縷縷清香。喫串炭燒的野味,搭上一斛玉液瓊漿問青天,歌詠蘇軾水調歌頭,今日我欲化鳶去,展翅俯空盤。難忘今宵夜,共賞欣綠園。


  最後一日,從光復站遊回花蓮市,換上了現代50cc小機車,揀了幾包曾記麻糬回家當孝子,在只能見到幾束微陽的天候下,前進「七星潭」。
  跨過岸堤,一闊蓮半彎的海水立即入瞳。湖岸上,葉葉垂楊葉葉楓,湖面上,葉葉扁舟葉葉蓬。掩映著一葉葉的斜陽,搖曳著一葉葉的東風。奔向沿海線,輕踏脆石細礫的天堂路,煦煦海風貼上你我的瓜子臉,纖雨微微不斷拍打著眼角,闔上眼聆享泊浪一波波滾滾濤來,有如巴海貝爾卡農重奏曲,又有如比才的阿萊城姑娘小步舞曲,直教人心懭神怡。錄下典雅個人年度精選MTV,用盡電力最後一格,完結底膠最後一席。冷冷雨水又再度下起來。
  你如愛花,這裏多的是錦繡似的草原。你如愛鳥,這裏多的是巧囀的鳴禽。你如愛兒童,這鄉間到處是可親的稚子。你如愛人情,這裏多的是不嫌遠客的鄉人。你到處可以掛單借宿,有酪漿與嫩薯供你飽餐,有奪目的鮮果恣你嚐新。
  It is the most difficult time when people have to say good-bye. Wish we look forward to your return in the near future.(告別是最艱難的時刻,盼望不久後的將來能再會) 悄悄是別離的笙簫;秋蟬也為我沉默。我輕輕的招手,作別西天的雲彩。那河畔的金柳,是夕陽中的新娘;波光的豔影,在我心頭蕩漾。所謂醉翁意不在酒,在乎山水之間也。山水之樂,得之心而寓之酒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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